为是你,差点在店里栽个跟头。”
哥哥握着我的手,呢喃般说:“太好了,不是你。”
我宽慰道:“是泉卓逸啦,该关心的人是他。”
“他怎么样和我们没有关系。”
哥哥唇角拉平,力道加大,紧紧地攥住我,颇为冷漠地说:“那是他的错。”
“要是他死了怎么办?他哥哥好像很有权势。”
哥哥:“我帮小冬顶罪。”
“但是他真的很厉害的样子诶。”
我忍不住羡慕,为什么泉卓逸什么都有,还觉得不够,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真是人比人啊。
当年要是我也投个好羊水,也不会变成穷酸的恶魔吧。
我的思绪飘飞天际,交握的手心湿漉漉,于是动了动,想要往外抽出手。
哥哥瞬间握紧,但很快又松开手,呼出一口发颤的气,撩起毛衣给我擦手。
“不会的,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。”
他盯着我看了许久,忍不住低下头,额头抵着我的额头,小声地、急切地说:“不要离开我……小冬,不要嫌弃我。”
距离很近,到了呼吸交错的地步,他眨眼时,似乎能感受到睫毛扫过的触感。
几秒后,他拉开距离,黑沉的眼睛倒映着我。
哥哥的嘴唇颤抖,垂下眸避开我的视线。
温热的触感落在额头上,气息烫人,呼吸错乱几分。
“回家吧。”
他说:“其他的事我来想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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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我怎么越来越晚了……不可饶恕(求饶恕)
我做了个梦。
就像无数个梦里, 我回到有恶魔和天使的世界,在梦里我的体型庞大,有一座山、一栋高楼那么大,
呼吸导致下雨, 挠痒痒引发地震, 谁也无法忽视我, 所有生物都得仰望我、躲避我、恐惧着我投下的视线。
我在天空里自由翱翔,等累了,便找个山头,蜷缩在里面, 躺得舒舒服服,不再捣乱。
耳朵隐约出现蚊虫似的声响,我不堪其扰, 睁开眼睛。
泉卓逸出现在我的视线中。
他像灰尘一样渺小,不知道为什么在哭,光哭还不够,他朝我呐喊, 但我什么也听不清,因为他太小了,愈来愈像只蚊子。
哭着哭着,他突然拿出刀, 把肚子剖开, 从肚子一直划到胸膛, 血和器官哗啦啦地往外流, 他抬头看我,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。
血流干,他倒了下去。
我低下头, 眯起眼睛仔细地看。
泉卓逸仰面倒在地上,手里举着还在跳动的心脏。
砰砰砰。
这是个噩梦。
醒来时我真以为他死掉了,幸好宗朔发来消息说他人没事,但失去联系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我小小地松了口气,庆幸无比,有种甩掉口香糖的畅快感。
除了我之外,邛浚是唯二关心他的人。
关心他到底死没死,在知道没死后,发来失望的小熊表情,然后继续发他的广告去了。
至于我们的计划,仍然在筹备中,货物正在路上,再过几天才到。
回到店里,角落里多出一道黑色的身影,麦景穿着西装,手指不停调整领带,他盯着地面,面容冷峻,自带高高在上的、瞧不起人的气质。
他只是在走神,毫无知觉地接受其他男公关的审视。
我刚走近点,他像有雷达一样盯过来,飞快走来。
哥哥皱着眉看他,旁边的浦真天也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他在我们面前站定,镇定地进行自我介绍:“你们好,我叫麦景,是小冬的高中同学。”
浦真天大为震惊,有些不可置信地问:“你来这上班吗?”
麦景点了点头:“对。”
“不行,你才十八、九岁,怎么能来这?”
浦真天眉头紧蹙,像看叛逆儿童一样看着他,扯着他的衣服说教:“你家里人呢,她们不管你?你太小了,这里不适合你。”
“我家里知道。”

